恋之憩
词曲:梁文福
什么样的温柔才能轻抚你的伤口,什么样的思念才能卷走你的忧愁。
什么样的拥抱才是你寂寞的尽头,什么样的守候才能被你接受。
你的眼是芬芳的醇酒,凝着许多记忆的深忧。
我是未曾醉过的温柔,浅浅一尝就不能罢休。
你的眉是悠悠的港口,蹙着许多静静的绸缪。
我是一个情感的水手,短短一驻就不愿再走。
别再说你能不能够,只是问你接不接受。
啊无言的你可知否,并非回忆才天长地久。嘟…………
今早听见蔡淳佳翻唱当年很红的《恋之憩》(说起来好像自己很老一样),熟悉的旋律一整天在脑海重复播放。当年新谣流行的时候,西部和北部的两所初院可说是出产新谣歌手的宝地,犹如现今燕姿、俊杰所来自的初院。好汉不提当年勇,但是一切风光还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,不留一点痕迹。
想听听当年姜?的版本,可以点击恋之憩。
还有其他一些经典的新谣/新加坡歌手的歌曲:
潘盈让夜轻轻落下:当年我年纪小,到外头社区表演时,看见当年还在义初的潘盈妹妹--现在新传媒播报员黄秀玲--唱这首歌的那一幕,还是记忆深刻。百听不厌。
郑展伦如果你不小心想起我 和 我会用真心填满你的孤单:他也唱过不少让人到今天还是会记得的歌曲。
洪邵轩秋心赋:这是一首有很美的词的歌。台湾歌手于冠华也曾翻唱过。
巫启贤邂逅:这是当年西部初院之光,如今听来真的好“古老”,但真的别有一番韵味。
还有很多很多。如律师变歌手的叶良俊,最近患忧郁症的许美静,如今淡出歌坛的陈洁仪,等等等等,都是我念书时代,以他们的歌声,陪伴我度过背书、写字的年代。就好像现在的燕姿和JJ一样。
新加坡的音乐,还是不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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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年少
至今对于无法出席上个月“走过新谣的岁月”演唱会一事,依然耿耿于怀。试想你钟爱的偶像难得演出,而当你知道时,门票已售完,你是否遗憾?
认识新谣,爱上新谣,已是十五六年前的事了。那时,新谣受拥护的情况,绝不输给现在的四大小天王以及偶像组合的受欢迎程度。每每有新谣的卡带面市,周末在书城有新歌发表会,一定获得学生的支持。依稀记得那时的舞台就在书城的一楼中央,书城二三四楼的栏杆旁都挤满了歌迷,拍照、签名、抢海报(得回答简单问题),喊着偶像的名字。
那几年正是新谣的黄金岁月。每个星期六的中文学会活动,大家不喊累地唱着一首接着一首的新谣。若真的累了,大家就玩“哑子传情”,猜的还是新谣。
可以说,当时的新谣在我们的心目中,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。它紧紧联系了年轻的心,舒解平日的压力以及大考前的焦虑。大家就等着星期六早上的学会活动,和下午的书城。
那时我最支持姜ㄈ,而那些不喜欢他的,就大多是巫启贤的支持者。每次去剪发时,我一定带着姜ㄈ的照片,要求剪他的发型,心里虽然默认巫启贤是比较有才气的,但总觉得他那时的曝光率太高,有点高傲,所以还是喜欢比较低调,比较酷的姜ㄈ。幸好当时,支持他们的“两班人马”都能相安无事,不像当时香港那边的张国荣迷与谭?麟迷互相指责。不管大家有多理智,但当大热门巫启贤在“新乐奖”最佳男歌手落选,败给了姜ㄈ,那夜在嘉龙剧院的我们都疯了。
上了高中,姜ㄈ不唱了。梁文福却继续影响着我。远离了《曾经》,接触《最后的牛车水》,并开始创作。后来认识了殷宋玮的《名可名》、黄广青的《其实你就是我的神话》,以及柯思仁的《寻庙》。我开始幻想赴台大读文学的一天。再后来的蔡深江、木心、非心,使我的“毒瘾”更深。退役后,我毅然跑去报考台湾的大学,并考上第二志愿??东海大学。但最后却没上路。多年以后,三年前到台湾背包旅行时,我特地到台中的东海大学瞧瞧,重温当年的遗憾。
与新谣的关系曾经如此亲密。对于这次它的重现,却无缘赴约,就如当年与东海擦肩而过,一样惋惜。但我还是感激当年恋上新谣的那份痴。我坚信因为当时的那份痴,让我开始接触一些本地文学创作,让我至今还能用文字来表达一些想法。
迷恋偶像并不是罪过。并不想试图列举现今社会一些追踪支持偶像的疯狂举止。我也曾年少过,也曾追星过,也曾梦想过。几年前搬家,一个塞满姜ㄈ的剪报与照片的文件夹,不知怎么的不见了。而近年来,黄广青、殷宋玮、蔡深江都较低调。他们都提醒了我曾经年少过;那份感觉是美好的。
如今你们所支持的偶像能红多久?他们在你们的心中是否能经得起岁月的磨练?我的老爸老妈至今还是钟情老歌。我还是能把《恋之憩》、《我望着镜中的你》完整唱一遍。毕竟若干年前,曾经恋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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